转自:

永州冷水滩区法院的潘长文仗权帮儿子赖债!

  有学者指出:社会上有三大底线行业:教育、医疗、法律。也就是说,这三个行业中的教师、医生和法官不能道德堕落、不能丧失底线。然而,眼下在这三行业中,不断有人冲击底线和捣毁道德良知。在司法战线,一些“制服人”以权乱法、以情乱法、以利乱法乃至将案子当做生意来做,完全失去了底线,因而被公众强烈诟病。本案中的主审法官及其幕后人物潘长文——冷水滩区法院机关党委副书记的所作所为,就严重冲击了职业底线、泯灭了职业良知!

  潘汉潇有一位在法院当法官做领导的父亲,这对他来说本应是一件好事:法官更知法懂法,是法律方面的第一位老师,假如老子对儿子言传身教,儿子也不至于当借钱不还的“老赖”,更不至于玩法渎法。可是,老子行为不端,有法不依,长期的潜移默化,自然会导致儿子行为不端、目中无法。在本案中,作为父亲的潘长文不顾事实、亵渎法律,为债权人李根设套,而主审法官将潘长文的“情面”看得比法律大,在审判中罔顾事实,违反和悖逆起码的事理逻辑,乃至连白纸黑字的借条也不认,公然将情理法齐齐倒向李根的案子,判成结果完全倒向逆情悖理违法的潘汉潇,如此枉法判决,得意的是潘汉潇,殇叹的是李根,践踏的是公平正义,亵渎的是神圣法律,毁损的是永州司法的形象!

  恕我直言,潘长文在永州民众尤其是诉讼人中的形象很“负面”,近年来网上有关他的“揭露帖”不少,举其大端如《冷水滩法院潘长文法官,律师叫你去分钱》、《冷水滩区法院法官不作为 讨要医药费无果》、《冷水滩法院潘长文的行政裁定书是抄袭的》、《一个70岁的老人十年的上访路》......这些“揭露帖”带给公众的印象是潘长文的恶、潘长文的黑、潘长文的贪、潘长文的丑!如今,潘长文设套帮儿子赖债,是否恶、黑、贪、丑兼而有之?

  双牌县法院和永州中院关于本案的判决,称得上是一朵带毒的奇葩!法官“输入”判决书的理由荒唐至极、不值一驳!针对判决书中的“理由”,本博主请主审法官回答这样几个简单的问题:我国哪条法律规定借款10万元不准用现金支付而必须要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有哪条法律规定用现金支付的必须要有证据证实出借人必须有足够的资金?潘汉潇如果没有收到李根的现金,他会不会给李根出具10万元的借条?主审法官会不会在没有收到借款的情况下给出借人写借条?潘汉潇如果没有收到李根10万元现金借款,他为何自2017年9月21日至2018年5月6日长达8个月的时间里不向李根索回自己的借条或请求法院撤销该借条呢?李根是否有责任证明他家里有10万元现金?

  公众关心的是,被枉法判决坑苦的李根,下一步将如何维权?谁来纠正满纸荒唐的枉法判决?谁来对涉嫌干预司法个案、替李根设套帮儿子赖债的潘长文问责追责?

  反腐与维权博客  罗修云

  1423243018@qq.com

附:永州个别法官为老赖撑起保护伞公信力何在?

  亲朋好友间借钱,有时会碍于情面免打借条,但许多人便吃了“免借条”的亏,导致亲人反目、朋友翻脸。然而,不要以为写了白纸黑字的借条就不会“反目”、“翻脸”,当你遇到有“赖皮”德行的人,白纸黑字的借条屁用都没有!我就遭遇了有借条对方却不还钱、打了官司还拿不回借款的倒霉事,如今已然到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地步,想起来真不是个滋味!

  我叫李根,系湖南永州公民。我怎么也预料不到,自己竟会被昔日的战友狠狠撞了一下腰——战友潘汉潇向我借钱并出具了白纸黑字的借条,约定了具体的还款日期。我以为借款到期后他会主动还我钱或我只需稍稍提醒一下就OK了,但借期过后,我多次要求他还款,但他借故一拖再拖,就是不还钱。当我带着点情绪给潘汉潇一个还款期限时,他竟然将了我一“军”:“你想要回钱就到法院起诉我吧”!官司还没打,潘汉潇就信心满满、胜券在握。原来,潘汉潇的父亲潘长文是冷水滩区法院机关党委副书记,作为一名资深法官,他在永州法院有诸多昔日的同事,其中有的是相互“关照”过的同事,还有的是潘长文曾为之“授业解惑”过的“学生”和“弟子”。不过,素来相信“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我,没有被潘汉潇“将”住,心下思忖:我有白纸黑字的借条在手,法官想帮潘汉潇的忙也帮不上”!在催收无望的情况下,我决心按照潘汉潇的“提醒”,通过法律途径讨回公道。

  按诉讼管辖权,我将诉请对方还钱的官司选定在冷水滩区法院,可该院的蒋法官跟我讲:潘的父亲潘长文是他们院里的领导,他们不好面对,建议我申请到别的法院去审对我有利。随后通过潘长文、潘汉潇父子的活动,双牌县法院受理了我的申请,我舍近求远地到双牌县法院起诉潘汉潇,不知就里的我还以为冷水滩法院的蒋法官是在暗中帮助我呢!开庭前,我还特地到司法部门请了一位非常有正义感的律师代理诉讼。开庭审理时,我和我的律师阐明了要求潘汉潇还我钱和支付我利息的充分理由。然而,担任本案主审法官的成春林对我方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将白纸黑字的借条弃之一旁,故意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更可气的是存心将“借款”往“赌资”上扯,为被告寻找逃避债务的理由,其判决结果是: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事后我经多方了解才知道,成春林不仅是潘长文往昔的同事,还曾有一段“师生情”。潘长文麾下的法官建议我到双牌县法院打这场官司,不就他精心“设局”的结果吗?!

  双牌县法院的判决,让我感到十分寒心和气愤!我实在想不通:一个原本不应存在任何争议的官司;一个在情理法竟然诸方面一边倒的官司,法院竟然胆敢利用人情关系设局,让乐于助人的好人得不到法律的保护与支持,让借钱不还的老赖逍遥于法外,真实岂有此理!拿到那份让我感到耻辱的判决书后,我曾几次想找民间收债人用非正常手段收回借款,即用非正义手段讨回正义,但犹豫再三后,我放弃了非法索债的想法,决定上诉至永州中院,希望也相信永州中院能真正做到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还我一份体现公平公正的判决书。

  然而,当我上诉至永州中院后,主审法官在审理本案中的态度和“歪屁股”立场,和双牌县法院如出一——被潘长文“搞掂”的主审法官,以一份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书击碎了我对永州中院坚守正义的希望!

  二审判决书称,“上诉人李根在一审起诉时仅提供了借条,借条仅能证明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不能证明借款交付的事实,上诉人李根应对其是否向被上诉人潘汉潇交付借款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上诉人李根主张本案该借款系现金交付,但未提出现金交付的合理解释及相关的证据事实。因此,一审作出李根向潘汉潇提供借款100,000元的事实不成立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这是什么狗屁表述?这是什么狗屁理由?这是什么狗屁逻辑?难道民间亲朋好友之间的借贷非得到银行取款?非得在监控下才能被认可?

  我和被告潘汉潇原本是要好的战友,其父亲又是法院的党务工作者,在一般人眼中,别说写了白纸黑字的借条,就算没写借条,也不会太过担心潘汉潇会赖账。我是个愿意将自己脑袋砍下来让朋友当凳子坐的人。因战友潘汉潇和别人开办汽车保养厂少了资金,便开口向我借钱,我当时二话没说就借给潘汉潇5万元,连借条都没让潘汉潇写。2017年9月21日,我又应潘汉潇的请求借给他10万元。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该让潘汉潇出具借条,毕竟15万元不是一个小数字。当日,潘汉潇说再借10万元,等合伙资金凑合齐了,一周内一次性给我15万元,但借条还是写二张,万一这10万元还不了,潘汉潇答应付给我二分的月息,且这10万元的借期最多也就是1至2个月,所以,我就按他讲的意思让他给我写了二张借条。果然,一周内,潘汉潇用微信还了我5万元,于是我就将5万元的条子给了他(这5万的条子我当时还拍了照的)。考虑到双方都是有公务职业的人,不方便打卡和微信支付,经商量,我借给潘汉潇的10万元是现金。谁知即便有了白纸黑字且写上了潘汉潇身份证号码的借条,也止不住潘汉潇的“赖心”与“赖行”;也得不到法院的认可和采信;也赢不来确保债权人合法权益的公正判决,请问公理何在?法官职业良知何在?司法公信力何在?

  举报人:李根

永州冷水滩区法院的潘长文仗权帮儿子赖债!

永州冷水滩区法院的潘长文仗权帮儿子赖债!

永州冷水滩区法院的潘长文仗权帮儿子赖债!

永州冷水滩区法院的潘长文仗权帮儿子赖债!

永州冷水滩区法院的潘长文仗权帮儿子赖债!